全球医疗人,需要从这场全球大流行中汲取什么?

丘吉尔曾说,千万不要浪费一场危机。


我们无法预测像新冠疫情这样的全球性“黑天鹅”事件下一次出现的可能性,但毋庸置疑的是,我们需要从这场危机中尽可能地攫取经验教训,以面对不可知的未来。


2020年5月11日,由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指导,好医生主办,飞利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持的“全球战疫经验分享 共话未来医疗发展”国际直播学术交流会成功召开。这场国际盛会由好医生、新华社客户端和人民视频客户端同步直播,吸引了医疗健康行业、公共卫生领域、各界媒体以及公众的极大关注。直播当日国内外在线1741万人次,其中海外在线122万余人次。


会议上,中国工程院王辰院士、中国工程院韩德民院士、中国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教授、意大利帕多瓦大学心脏与血管学系主任Dario Gregori教授、非洲WHO国际卫生条例感染预防控制专家Babacar Ndoye教授等行业领军人物纷纷分享了自己的行业洞察。


在全人类首次携手对抗共同“敌人”的征战中,这些顶级专家看到了什么?全球医疗人,需要从这场全球大流行中汲取什么?


全球疫情发展启示录,

中、意、非战疫的同与不同


病毒不分国界。面对全球疫情的爆发,各国卫生体系都面临着极大的挑战,“国际合作与分享”成为所有与会专家共同提到的关键词,不同国家所采取的方案策略也成为这场全球直播分享会主论坛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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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新冠,每一个国家都应该因地制宜,不同的方法会出现不同的结果。从数据上来看,越重视并且越早干预,效率越好越高。”中国工程院王辰院士表示。


中国武汉及时封城、政府把假期延长等措施就是中国因地制宜所采取的策略。方舱医院也是中国的应对方案之一,“尤其在武汉疫情集中爆发的时候,病床稀缺,武汉将一些大型的公共设施包括展会中心和宾馆等改造成方舱医院,不仅速度快、容量大且成本低廉。根据数据统计,入院病人中至少75%-80%都是源于家庭聚集。方舱医院作为一种机构性隔离而不是居家隔离,能够真正实现将病人和家人及社区其他成员隔离开,且能够起到很好的分流作用,让病人得到及时检测和快速转诊,还能够通过社交改善患者的心理状况。”


王辰院士在分享中表示:“我国目前疫情防控效果明显,但对新冠病毒的认识还远远不够,对其传播规律也未把握,所以还不是歇口气的时候,要对疫情是否反复保持足够警惕。我们要加强公共卫生体系建设,一定要促进医疗和预防的融合,而不是让它们愈行愈远。从SARS开始,到H1N1流感,再到本次新冠肺炎疫情,都证明了这一点。”


中国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教授同样关注到中国不同地区采取的不同防控策略,“上海并没有采取彻底的封城,只是把生活节奏变慢,市场、交通、医院都是开放的;浙江患者基数多,所采取的策略就会更加地果决一些,很多公共设施停运;武汉则直接进行了封城。”


“上海防护策略是三方同时发力,首先政府提供了一级公共健康防控措施;第二是疾控中心医院专业的医疗设施,对于每一个无论是确诊病例还是疑似病例,都进行了追踪和防控;第三是基层社区对所有的密切接触者进行监测和追踪。上海并没有经历一个医疗资源短缺或者超负荷的情况,当前已经度过了国外输入的阶段,生活节奏已和发生疫情之前没有太大的差异。”


“世界已经改变了。”张文宏教授表示,“在未来的3-6个月内,我们要做好准备,一旦全世界打开重启键,我们在实现社会功能的同时,病毒却不会消失,我们需要学会和病毒共存,协力消除全球各地的病毒。”


在全球疫情爆发初期,意大利一度成为焦点。


意大利的防疫措施主要有两个:第一是封城,从3月10日-5月4日进行全国范围的封城,由政府强制执行。从数据上可以看到封城有效的控制了意大利确诊病例的增长;第二是进行核酸检测,核酸检测并不是全国范围内统一进行的,因地区而异。


“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ICU病房超负荷运转。3月的时候,伦巴第地区的ICU病床使用率达到了120%。数据显示,封城地区转诊到抢救室的人员数量大幅降低了。”意大利帕多瓦大学Dario Gregori教授表示。


Dario Gregori教授还提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我们看到疫情对整体死亡率高的影响是非常明确的,在意大利有三万个新增额外死亡病例是非新冠造成的。一方面是医疗系统在应对疫情过程当中工作效率有所下降,医疗可及性受到影响,另一方面患者心理上不愿意被转诊到医院,会有漏报的新冠肺炎病例的情况。”


随着意大利、西班牙、德国、法国等欧洲国家试水“解封”,越来越多的国际组织和媒体开始将目光聚焦在疫情初期较少关注的一片土地——非洲。


非洲作为世界第二大洲,囊括了近60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约13亿人口占世界总人口的16.72%。


“截至5月8日,非洲新冠病例仅占全球1%,死亡数仅占全球0.5%,看起来形势不是那么严峻,但是非洲的新增病例占到了全球新增病例的2.5%,这个数据还在呈增长的趋势。”提到这些数据,非洲WHO国际卫生条例感染预防控制专家Babacar Ndoye教授显得忧心忡忡,“我们必须要思考最糟糕的情况会是怎样。”


他表示,非洲各国需要更多地认识到感染控制的重要性,并将世界卫生组织的技术建议应用到相应的计划中,通过已有的评估和执行工具进行严格的感染控制以保护医疗工作人员。同时,非洲面临医疗资源压力大,人力资源、设备、耗材等短缺,迫切需要国家层面以及世界各国的支持;除此之外,目前非洲需要加强医疗体系的建设,现行的一些做法不是最优的,甚至是不对的。


中国工程院韩德民院士表示:“要加强公共卫生体系建设,提高应对重大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提升基层医疗服务水平。目前全球大部分国家的疫情仍没有得到有效控制,各国需在有效隔离和部分解禁以复工复产中探寻平衡点,在有效的疫苗研发成功并普及以前,疫情随时可能反扑甚至进一步恶化,对新冠疫情的预防和隔离应常态化。而智慧科技将是医疗腾飞的强有力支持。”


在科技加持这一方面,飞利浦在健康科技领域拥有广泛的业务组合,很多产品服务和解决方案包括影像诊断系统、呼吸关护整体解决方案、患者监护解决方案等都直接支持医疗人员高效精准的对新冠肺炎患者进行诊断治疗,并且追踪病程全程。此外,飞利浦所提供的数字化、互联网、远程等技术提供各个诊疗点的连接,帮助医疗人员更安全、高效的救助患者。飞利浦全球执委会委员、大中华区总裁何国伟先生在直播中表示:“作为一家全球化的公司,飞利浦的业务足迹遍及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目前中国团队与全球的团队紧密沟通,将其经验洞见与其它国家分享,帮助进行防控救治。”


战疫之下,我们的攻坚利器!


抗击疫情,影像、呼吸与急危重症监护、超声成为备受关注的三大领域。此次直播为此分设三大论坛,让全球经验得以共享。


01. 影像CT多方位发挥作用,AI最大化释放其价值

来自中、美、意三国的专家都对影像医学在抗击新冠中的价值给予了高度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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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疫过程中,影像学与一线的医护人员携手并肩,帮助进行筛查、诊断、疗效评估。医疗设备行业企业如飞利浦也给予了大力的支持,提供了方舱CT、车载CT等创新设备来应对疫情,推动实现早发现、早治疗。”中华放射学会主任委员、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金征宇教授在影像论坛开场时表示。


美国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医学中心David Smith博士详细分享了新冠疫情在新奥尔良蔓延过程中CT的使用,并强调了CT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我发现CT在新冠病人的诊断当中非常重要,特别是在最开始我们缺乏可靠测试的时候。即使在现在,很多地方仍缺乏试剂盒,而且测试敏感性并不是很高,有时会出现假阴性。CT的补充意见是很有帮助的。”


“CT为我们提供许多PCR检测之外的信息,在检测肺炎评估疾病方面,以及评估疾病进展检测疗效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通过AI的定量分析,胸部CT还可以改善患者诊断和管理的准确性和速度。”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严福华教授表示。


意大利蒙扎圣格拉多医院 Ippolito Davide教授同样肯定了CT显示新冠肺炎患者肺部病灶的特点,“CT可以用于判断疾病的严重程度,也有助于区分患者到底是新冠感染还是其他的病毒感染。同时还可以帮助我们排除一些其他的并发症,比如说是肺不张或肺栓塞等等。”


此外Ippolito Davide教授对于AI与CT的结合发展非常看好,“我觉得AI在CT扫描中主要能做三件事,第一是病灶的识别发现,第二是病灶特征的描述,第三是进行病人的护理以及愈后。AI应该被更好地应用在我们的日常工作流程之中,更好地协助医生进行工作,帮助日常工作变得更加简单。”


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付海鸿教授在分享中强调:“放射科学对于新冠的筛查、诊断、治疗、愈后整个体系很重要。CT可以筛查新冠疑似患者,有效快速地发现并隔离疑似病人,帮助判断病人是否治愈、是否可以出院。同时也可以用于判断正研究药物和疫苗的临床效果。”


中国影像协会已经把社会各界专家汇聚在一起共同发布了新冠影像学领域的专家共识,供全世界的专家使用。


02. 危重症监护与救援,让生命自由呼吸

众所周知,新冠病毒会引发大量的并发症,包括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急性心肌损伤、心率失常以及休克等问题,危重症的监护与救援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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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台湾高雄荣民总医院黄伟春教授的分享主要围绕着在疫情之下对于急性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的治疗,“急性心梗刻不容缓,时间就是生命。疫情期间,我们对于STEMI患者会考虑溶栓疗法,如果患者非常不稳定的话,会考虑药物治疗,也会考虑PCI。同时,设立专门的路线来运输患者,并对路线进行消毒。减少ICU以及导管室的人员数量,选用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配备三层防护措施。”


新冠病毒引发的大量呼吸系统疾病患者是医疗系统所面临的难题。不同国家的医院根据各自状况,采取了不同的选择。


“2月21日,我接到了一名同事的电话,他说现在世界末日到来了!当晚一共入院了40个急性呼吸衰竭患者,一小时之后整个ICU病床全都人满为患了。”意大利博洛尼亚圣奥索拉医院Stefano Nava教授表示。


“我们面临巨大的灾难。从2月21日到3月18日,也就是4周左右的时间,医院ICU一共治疗了1591名患者,一共有8756名患者住院,五千多是急性呼吸衰竭患者。ICU之外的其他患者去哪儿了?他们在ICU之外的地方治疗。CPAP(正压通气)在意大利是治疗患者的第一选择,这是我们快速的针对疫情爆发所制定的治疗方案。数据显示,使用CPAP和不使用CPAP患者的插管率均为35%;而使用CPAP同时插管的患者死亡率是16%,对未使用CPAP插管的患者死亡率是33%,使用CPAP治疗和插管的患者死亡率是最小的。”


英国伦敦盖伊和圣托马斯医院Prof.Nicholas Hart则表示,在英国的医院里,使用的是早期插管的方式,早期插管的成功率使得他们没有考虑CPAP(正压通气)和HHFNC(经鼻高流量湿化氧疗)作为首选的疗法。


深圳呼吸疾病研究所陈荣昌教授则分享了一些中国经验,“指南中推荐的氧合指数值在150-200mmHg时,第一选择是无创通气(NIV)。关键问题是如何对患者的应答进行评估,转向插管的标准是什么?以及如何对医护人员进行有效的防护?”


陈荣昌教授观察到,“使用无创通气(NIV)后1-2小时有很好的应答就继续使用。而湿热交换器和密封性较好的面罩能够更好地保护医护人员。”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彭志勇教授表示, 近一半的危重病人都需要无创通气(NIV),需要针对重症患者不断进行评估,看看是否出现不同的指征。需要进行个人防护用品置备,如护目镜、N95口罩等;插管时操作规范,尽早使病人处于俯卧位位置上,以帮助患者进行有效改善,防止气管插管期间的低血氧症和循环衰竭。”


在药物方向上,空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张西京教授还分享了关于被推荐用于新冠治疗的托珠单抗上,他通过实验数据说明,“于老年中度和重度新冠患者当中,托珠单抗治疗方法是安全的。”


03. 从急诊到ICU,无可替代的超声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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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的出现改变了大量医疗体系流程,对于超声检测也是如此。


意大利米兰比科卡大学Badano教授表示:“我们的超声服务规程出现了很多变化。比如减少会诊数量,让患者保持距离,要求患者戴口罩,每次使用超声设备之后进行彻底的清洁,广泛使用超声造影剂来优化图像质量、减少重复的影像学检查,超声室医生只负责采集影像以尽可能少的接触仪器、读片室控制人员之间的距离……”


床旁超声作为唯一能进入危重症病房的无创、无辐射影像设备,在此次疫情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谢明星教授总结了床旁超声在新冠病人的救治过程发挥了多重作用:


第一,排查患者的基础病变,因为在重症入侵下,患者往往被直接收治,其基础病变并没有得到充分检查。对于心脏瓣膜的病变、狭窄、肿瘤等异常,超声也是首选的检测方法。可以用于排除有没有冠心病、心肌梗塞、心肌炎等等。


第二,新冠病毒对全身多个器官都会造成伤害和损害。床旁超声可以用于观察判断新冠病毒对不同的器官是否有损害,以及由此带来的并发症。


第三,超声可以反复做,用于动态检测病程的变化。


第四,超声可以引导和帮助各种治疗,包括主动脉球囊反搏、静脉置管等,还可以在超声引导下做尸检。


美国奥古斯塔大学急诊重症监护科Dr. Max Bursey在分享中表示非常信任且推荐飞利浦床旁超声Lumify。


“奥古斯塔大学在疫情之前就广泛使用Lumify,大约有55个,这是很大数量的床旁超声检测系统。我们有这么多的数量是因为超声已经完全集成到我们医学院的课程和住院医生的教育当中去。


奥古斯塔有急诊科,同时接收新冠患者和非新冠患者。因此,患者的分流非常重要。疫情爆发后,奥古斯塔急诊科一直使用床旁超声来帮助区分哪个患者更有可能是新冠阳性的。同时我们也可以获得患者的基础的心肺功能,可以随着时间的变化进行监测。”


Max Bursey医生希望未来Lumify可以更多地进入急诊和ICU,也希望在院前的环境中部署Lumify,这样可以在入院之前就发现高风险的新冠患者,直接把患者从救护车转移到新冠病区。


上海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钟鸣教授在疫情爆发期间作为国家医疗专家组去了武汉金银潭医院。在武汉疫情暴涨时期的医疗资源严重短缺的时期,床旁超声成为对抗医疗资源短缺的核心设备,“床旁超声对危重症病人非常有用,特别在医疗资源短缺的情况下,它是一个非常多用途的工具,帮助检查血液、血管、肺功能、肾功能变化,还可以为很多的侵入性治疗提供清晰的视野和安全操作,比如置管。最重要的是床旁超声对于所有医疗人员来说都是简单好学的。它真的是帮到了我们很多。”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全球战疫经验在这场直播中完成了首次碰撞,在新冠疫情这个“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我们看到中国“方舱方案”的抗疫优势,我们看到意大利用封城来推动疫情拐点的到来,我们看到非洲仍然面临着一系列的危机……我们得以对全球战疫情形有着更为明晰的认知。


在这场战疫过程中,医疗人才与医疗设备相辅相成,CT、呼吸机、超声……种种医疗设备在医疗人手中化为“利器”,守护生命。


而作为能够同时提供多种高精尖医疗设备和智创科技整体解决方案的飞利浦,疫情期间,推出新型呼吸机E30,加大了CT、超声、X射线的产能,更快速地让飞利浦的设备到达最需要它们的地方,并通过远程医疗帮助更多的患者,通过支持各种活动来进行疾病教育,通过飞利浦基金会为最前线抗击疫情提供财务及设备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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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飞利浦伟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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